住了兩天的院,脫去兩公斤體重。聽了二十年的救護車聲,第一次走進急診,走進病房,一副醫院的樣子。躺在那甚麼也思考不了,隔壁病人傳來的咆哮聲幾近讓人崩潰的時程度。想起禮拜二和A提起半年前的事,她那一副不在乎的樣子,讓我甚麼也不想說了----反正我誰也沒說過,讓它靜靜地躺在那,有時反噬,有時翻攪,有時往水裡一沉......
我想起《白蟻-慾望謎網》裡吳慷仁在鏡子前端詳自己病態的身體,從頭到腳仔細地看著,那些突出的肌肉、骨骼、皮膚的樣子,從來不相信自己也會如此凝視自己的身體,病態的、孱弱的的一切。
一年結束地如此壯烈,將原本在意的都悄悄丟掉,還是找個洞將自己的頭埋進去?